紅白玫瑰髮釵

  張愛玲曾說過:「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,至少兩個。娶了紅玫瑰,久而久之,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還是『床前明月光』;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飯黏子,紅的卻是心口上一顆硃砂痣。」

  其實我原本只是覺得白色玫瑰似乎還不錯,但是又想到自古以來簪白花似乎不是很吉利,於是又配個紅的來,再加點別色的油珠,那麼便沒什麼可忌諱的了。 😛

Esther Sung
Esther Sung 不管你認識的是做皂教學的愛絲特,還是架站寫詩的雪山春曉,或是居頭家族的蘋果妹妹,其實都只是我在不同年代不同場合的不同代號罷了。十年回顧,決定把這些零碎記憶全部整合,以一個全新的姿態綻放光華無限。
瀏覽文章: | Home |

發表迴響

你的電子郵件位址並不會被公開。 必要欄位標記為 *

這個網站採用 Akismet 服務減少垃圾留言。進一步瞭解 Akismet 如何處理網站訪客的留言資料